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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悦冷着脸看着顾子衍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副尊容污了你的眼了。”
“还好,我本佛门子弟,知晓皮相本是虚妄。”顾子衍垂下头,捻着手中佛珠,虽说着他是佛门弟子的话,配上这副容貌神情,几近妖异。
这哪里是佛,分明就是魔。
“呵呵。”檀悦收回目光,嗤笑了一声:“你应该庆幸,我如今不是你的对手,不然,我定会杀了你。”
顾子衍嘴角一勾:“那夜我灵力全无,身受重伤,也不见你杀了我。”
“嗯。”檀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:“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做过,最后悔的事情了。”
顾子衍听檀悦这样说,低下头轻笑出声,笑声低沉,却无端端令人觉着,像是有羽毛从心尖扫过,心痒难耐。
檀悦愈发面无表情,顾子衍低下头,从袖中取出了一颗药丸来,朝着檀悦这边推了推。
“我听说,令妹出了痘,这药丸虽然不能让她立刻就好,却也能够最大程度的缓解她的痛楚,且能加快病愈。令妹尚小,你将这药丸分开,每次取四分之一化水让她服用便可。”
檀悦听顾子衍这样说,心中倒是有些惊诧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我怎知,你这药是不是真的,万一是毒……”
“我虽性情凉薄,却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,檀小姐救我一命,我自然应该报答。一个刚满月的孩子,我怎会对她下手,再说了,她身上还带着我给的平安符,我既然给了平安符,自然应该护她平安。”
说完,顾子衍便站起了身来:“多有打扰,告辞。”
“哎……”檀悦正要出声,却瞧见眼前没有了人影,若不是那灯火还在微微晃动,还有桌子上那盏几乎还满着的茶盏,和那颗药丸,她几乎要怀疑,方才那一切,是不是她的梦境,亦或者是幻觉?
门外探进来一个雪白的狐狸脑袋,目光在屋中搜寻了半晌,才小心翼翼地踱步进屋:“走……走了?”
声音磕磕巴巴,哪里还有平日里神气的模样。
“瞧你这出息。”
檀悦嗤笑了一声,伸手将那药丸收入了香囊之中,端起那茶杯,将茶水倒在了一旁木架子上的盆子里。
“顾子衍不是刚受伤没几日吗?我那天晚上瞧着他身上的伤,像是不轻的样子,怎么这么快,便全然恢复了?”
檀悦听狐生有此一问,身子微微一顿,对了,她刚刚还没有问他,伤口恢复如何了?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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