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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湖科学园区一过晚餐时间,加班找食物填饱肚子的上班族,成群聚在热炒店,或是买些吃的找小吃摊回到租屋处,喝闷酒吐苦水。
清晨三点,纪开文翻开棉被,老旧公寓隔音差,加上水管老旧一户响万家响,不知道是那户人家,没关紧铁门和内门,深夜聊天声音在楼梯间扩音放送,字字句句听的一清二楚。
「公司今天又裁人了,而且给还要被裁人填自愿,这什么世界啊,哈啊。」男的打个酒嗝,某层楼住户男主人上前去和对方谈话。
过一段时间后,换成一个女子哭泣声传透楼层间「我那里吵了,我那里闹了,呜。」
公寓住户们,无奈又能怎么办,辛辛苦苦贷款买下的房,买不到好邻居啊,加上现在时机真得很差。一到周五晚上开始连着周末假日,夜不成眠。
纪开文同样无奈那又能如何,会租在这是离前公司近,省去交通费及通勤时间。倒杯开水,拉开遮光窗帘,室内黑暗对应着马路上尽责闪耀的路灯。
警车特有的警示闪灯加上救护车的警示闪灯,往下看去在路边一个西装脱到一边,人影挥着手要警察远离别靠近,救护人员在旁,看着酒醉人什么时候安静下来。
这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可以忍受着恶劣的生活品质,租约快到期了,也被公司资遣了,可以远离这个把人逼疯的地方了。
醉人不知道还要闹多久,公共楼梯间一楼传来开铁门声,一个个重脚步声,可以知道晚归人要去的楼层。
劣化版本在夜里时时上演,某男主人「你不要闹了,很晚了,我很累。」
「你累,难道我不累吗?」某女主人的心声,撕裂夜晚的温度。
马路上警车,救护车送走了醉人,马路上闪过急促跑车。早班公车开始在马路上跑着日復一日的轨道。
以内科为主要客群的早餐店,马路上稀稀落落的机车和步行的人往店里走去备货,为一天生存赚钱而劳动着。
住在内湖区有段时间了,常去的店家都熟悉了,一句「老样子。」节省点餐和取餐时间。
上班手机设定的闹铃声响起,纪开文拉上遮光窗帘,遮住起床的太阳。
老式公寓的水管声响,配上晨运出门关上的铁门声,又是一个上班族家庭的开始。